第2528章 蝼蚁不知自量,妄想挑战苍龙?
作者:枫落忆痕   吞天圣帝最新章节     
    这日下午,君无邪已经进入修炼状态。
    汇聚在望帝城的各势力却是议论纷纷。
    就在刚才,幻音宗天音峰之主锦瑟,宣布散修元初正式加入天音峰,成为天音峰真传弟子。
    她表示,自今日起,任何人胆敢以身份压元初,都将自取其辱。
    这是在警告某些势力的高层,不要插手到年轻天骄的争斗中来,否则她会出面。
    她那如同仙乐般的声音,在望帝城上空响起的时候,各大势力的人都吃了一惊。
    元初是谁?
    他们以往未曾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提到昨日那个击杀小势力弟子的散修者,便知道谁是元初了。
    昨日之事,已经传遍整个望帝城,每个势力都已经知晓。
    本来,散修者当众对势力弟子出手,并将之当场击杀,这样的事情已经很令人关注。
    加之,昨日还有天音峰主为之出头,更是引起人们的关注。
    城内,某家客栈的小院内,某个势力的人汇聚在院子里,部分人脸色阴沉,双拳紧握,地上是摔得粉碎的茶杯。
    他们就是昨日被君无邪击杀的那个弟子的宗门之人,当中便有昨日被天音峰主吓破胆的几个长老。
    “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难道我们这么算了吗?
    那元初不过区区一散修,竟然骑到了我们头上!
    现在就因为他被天音峰看中,摇身一变成了幻音宗弟子,我们的师兄就白死了?”
    这个弟子们心里非常不甘,满脸的怒火与杀意,眼神阴冷。
    一个老者闻言,猛地转身看向说话的弟子,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耳光,将之狠狠扇倒在地。
    那弟子懵了,只觉得面部剧痛,双眼发黑,脑袋嗡嗡作响,一阵天旋地转。
    “长老王,您为何打我……”
    他捂着脸,满脸委屈。
    话音刚落,回应他的是一只大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你个蠢货,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修行,修到猪身上去了?”
    那长老王一边说一边猛踹,那弟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惨叫连天,看得其他弟子浑身发冷,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随便拉来一头猪都比你聪明!
    你是智力残障,还是先天弱智?
    你还想报仇,有没有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要找死,本座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但你不要拉着我们整个宗门为你陪葬!
    什么叫做大势力,你心里没点数吗?
    大势力的真传,是你有资格可以敌视的吗?
    那幻音宗,随便来一人,顷刻间可将我宗上下屠尽!
    你觉得,你是什么东西,还想与幻音宗叫板!
    蝼蚁不知自量,妄想与苍龙决高下?”
    “好了,不要动怒了,他也只是一时激愤,心有不甘,才会说出这等无知言论罢了。”
    另一个长老王见差不多了,出来劝阻,将那个暴怒的长老王拉了回来。
    等那个长老王重新坐下,被暴踹的弟子急忙爬了过来,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他真的被吓到了。
    以往,长老王对他们这些真传弟子非常好,毕竟他们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
    没想到,今日居然因此而暴怒。
    如果不是其他长老王拉着,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打死。
    此时,他体内的气息还在乱窜,浑身剧痛,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似的,内脏都被暴打得破碎了。
    “你跪在这里,心里却并不一定服气。
    你们年轻,血气方刚,甚至嫉妒那元初。
    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只需要一句话,我宗满门数万人,将无一活口!
    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你还想报仇,与天音峰叫板。
    那天音仙子锦瑟是什么人?
    十万年前,便是星空同代帝路争雄的天骄里面的第一人!
    那时的她,就已经接近仙尊之境!
    现在什么境界,可想而知。”
    那长老王说着,从地上摄取来几块小石子,用手指轻轻一碾,石子碎成齑粉。
    “看到了吗?我们对于天音峰来说就如这石子,一根手指便可轻松碾成齑粉!”
    说到这里,那长老王啪一巴掌拍在那个弟子的脑袋上,厉声道:“你他妈的给本座记住了没有!不要害死我们所有人!
    现在,给我滚回房间里面去思过,好好用你的小脑想想本座说的话!”
    “记住了,记住了,弟子这就滚!”
    那弟子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此时的长老王太可怕了,他担心自己继续在他面前晃悠,还会被揍。
    “你们几个,好好盯着他。
    但凡他有任何想要报仇的心思,就地格杀,届时我为你们请功!”
    “是!”
    几个弟子身体一颤,感到背脊直冒寒气。
    ……
    同一时间,君无邪所在的这家客栈内。
    昨日那两个试图招揽他的敌对势力的强者,此时正坐在一起,两人面色阴沉,皆沉默着,眼里时不时闪过一抹寒光。
    那散修,终究还是加入了天音峰。
    昨日到今日,未曾听到天音峰主宣布之前,本以为那散修有特殊的原因,或许最终不会选择成为天音峰的弟子。
    不曾想,他加入了。
    将来的帝路竞逐,他们宗门的天骄之王,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不过一个散修而已,没有必要为此而烦心。”
    一个气宇轩昂的青年淡淡开口,一脸云淡风轻。
    他端着茶杯,大拇指与食指将茶杯转来转去,轻笑一声,“昨日之事,我已听说。
    那散修的确有些实力,天资成长不俗,但也仅此而已。
    你们看不出他的境界几何,并不代表,他的境界会低到你们想的那个地步,跨境对战能力,或许并没有那么强。
    终究只是散修罢了。
    自古以来,散修之中的确出了少部分惊才绝艳之辈。
    但散修的上限,怎能与我们这些大势力的圣子圣女相比。
    两位长老王,我看你们是多虑了。”
    “圣子,此人不可小觑。
    就算他的境界到了九天圣仙境巅峰,那般轻易击杀大罗金仙境强者二重,可见一斑。
    加之,他以往是散修,现在开始是天音峰真传。
    锦瑟对他如此看重,必会不予余力培养。
    将来,他的天资成长强度必然会被拔高,在未来的竞争中,将对你们产生威胁。
    本来,幻音宗一个圣子,一个圣女,各大势力皆是如此。
    现在,幻音宗相当于有了第二个圣子级的天骄之王,他们将占据极大的优势。”
    “唔,既然你们如此忌惮此人成长起来。
    到了冥幽之渊,将之杀了便是,不过些许小事。”
    赤阳仙宗的圣子一副不在意的语气。
    他是谁,赤阳圣子,天骄之王,同代天花板一列的强者,大罗仙君之境!
    那元初,不过只是九天圣仙境,连大罗金仙境都不是。
    这样的差距,他有必要将之放在眼里吗?
    尽管此人天资成长强度惊艳,但境界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有机会成长起来?
    “这点我赞成,到了冥幽之渊,务必要将那元初击杀!
    冥幽之渊是绝好的机会,那里曾是冥幽大帝的道场。
    一旦进入,外界将无法感知里面的情况,谁杀了元初,天音峰根本不会知道。
    反之,在外面要杀他,就没有那么容易。
    锦瑟对那元初宝贝得紧,若是威胁到其生命,她怕是会出面干预,插手同代之间的争斗。
    在这望帝城,各势力来的强者,没有人是锦瑟的对手。
    除非联手与之抗衡,但要做到齐心抗衡锦瑟,难之又难。
    毕竟,每个人心里都怀着自己的小九九。
    若是冥幽之渊,未能击杀元初,他跟着锦瑟回了天音峰。
    下次再出来时,就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了。
    天音峰底蕴深厚,曾出过数位帝境存在。
    这样的传承,若全力培养一个人,效果是非常可怕的。
    最多数十年,他的境界,恐怕就会与你们拉近,甚至是追平!
    毕竟,以他现在的境界,修行起来容易许多。
    而你们已经是大罗仙君之境,每个小境界的突破,难度都要比他大得多。”
    “或许,只是我们赤阳仙宗,在冥幽之渊内要杀元初有些难度。
    毕竟,谁也不知道冥幽之渊内什么情况,有多辽阔,是否会限制神念感知。
    但是加上血日仙教的道友们,找到元初的几率就会大许多。
    再者,绝不止我们两个势力想要元初的命。
    长老王,你可以试着去联系其他势力。
    只要他们答应,一旦在冥幽之渊内发现元初的踪迹,立刻向我们传递消息与位置,那元初插翅难逃。
    届时,就算有天音圣女、幻音圣子护着,也休想保住他的小命!”
    “这点不用担心,我们自会去找那些势力的高层。”
    ……
    时间一连过了好几日。
    幻音宗的圣子行舟,圣女清清先后到了望帝城。
    圣子行舟到来之后,前来拜见锦瑟。
    入城时,他已听闻天音峰主收一散修之事,心下有些好奇。
    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散修,竟让天音峰主这般看重。
    要知道,自圣女清清之后,她再也未曾青睐过谁,没想到一个散修竟有此等福缘。
    锦瑟告知,元初如今正在闭关修行,以求在进入冥幽之渊前突破境界,暂时怕是无法见到,一切等他出关之后再说。
    圣子行舟只能暂时告退。
    他与宗门男弟子们所住之地也在这家客栈,是锦瑟来时提前给他们订好的,距离这座小院有些距离,中间还隔了不少院落。
    “师尊,这么多年了,您终于又收徒了,弟子先恭喜师尊喜得爱徒。”
    圣子离开之后,圣女清清笑着说道。
    她明眸皓齿,看起来是那种很开朗的性格,非常的灵动,仿佛集天地灵韵于一身。
    “清清,你错了,我只是让元初加入天音峰,为天音峰真传,并非为师的真传。
    所以,他不是为师的弟子。”
    “啊,为何?”
    圣女清清满脸惊讶,似乎感到难以理解。
    师尊既然如此看重一个人,怎会不收他做弟子呢?
    “清清你不懂,他并非寻常散修……”
    锦瑟并未多言,心里早已知道,元初极有可能是强者的转世身。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得了,他面对任何人或事的时候,那份镇定与从容。
    否则,以他这般年岁与境界,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