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祭文(求月票)
作者:听风煮雨夜   大明之南洋再起最新章节     
    尤其是在面对北方的游牧民族时,我大明那是出了名的死硬到底。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就不必说了!

    大明战神土木堡翻车被迫留学瓦剌,这事情要是放在历朝历代,别说想来软骨头的两宋,和以擅签条约闻名的满清了,哪怕是强汉盛唐,估计也得和谈。

    但我大明就不!

    和谈?

    谈你妈!

    换个皇帝接着打!

    都到了崇祯年间,内忧外患成那逼样了,可朝堂上依旧没人敢提和谈两字。

    陈新甲背锅之后,在政治正确之下惨死菜市口!

    在大明谁敢言和谈?

    尤其是现在这种大明明显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谁要是敢提和谈,那妥妥就是要社会性死亡的。

    哪怕是朱宏煜不杀他,他在朝堂上那也是铁定待不下去了!

    甚至就连他的子孙后代,也得背着一个懦夫之后的名声过一辈子,够呛能入仕。

    朱宏煜挥手说道。

    “列位臣公安坐!”

    “宴会开始!”

    随着朱宏煜一声令下,鼓乐开始奏响。

    美妙的乐章响彻整个太和殿广场!

    身穿轻薄纱衣的舞女从偏殿走了出来,开始伴随着鼓乐声偏偏起舞。

    杂耍的,唱戏的,说相声的……依次按照顺序站出来表演节目。

    人群中不时的响起一声声叫好声!

    好一幅盛世繁华的景象!

    朱宏煜手中端着一个酒杯,不时的和底下的臣子一起喝一个,大家一起为大明今日所能取得的成就而欢庆。

    毕竟亡国之后还能复国,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个朝代能做到了吧?

    唯一的一个先例,也就是两汉!

    两宋是不算的,因为南宋虽然南渡了,可其也只是丢掉了中原而已,南方的地盘可从来没有丢掉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凌晨零点,即将跨年,朱宏煜带头走出了太和殿,来到了太和殿外的广场上。

    将自己的目光向着南京城内投去!

    在十二点一过的那一瞬间,南京城内响起一连串的报时钟声。

    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烟花声!

    休!休休!休休休!

    一朵朵美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整个南京的天空都变成五颜六色的模样。

    接连不断的鞭炮声几乎要将一切都给压盖下去!

    这才叫过年啊!

    如果连鞭炮都不能放,那还叫什么过年?

    朱宏煜眺望着南京城内的火树银花,欣赏着烟花绽放的盛景。

    听着南京城内隐隐传来的万民朝拜,他的眼底深处满是沉醉!

    男儿一生在世,所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

    前朝的宴会结束之后,朱宏煜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了后宫之中。

    在陪后宫的妃嫔们一起喝了几杯酒之后,后宫的宴席便也散了。

    朱宏煜和李灵秀一起回到了乾清宫,李灵秀命侍女去准备解酒茶,而她则是亲自上前来为朱宏煜脱下身上的冕服。

    朱宏煜脸上是明显的醉意,但还是配着李灵秀,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等他躺回到床上之后,李灵秀命人端来解酒茶,亲自喂给朱宏煜。

    朱宏煜喝完解酒茶,只是开口招呼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

    “别折腾了,咱们早些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去孝陵祭祖呢!”

    李灵秀也是应了下来,躺回到了朱宏煜身边。

    夫妻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清晨,朱宏煜早早起来。

    在宫女的伺候下穿衣洗漱,然后穿戴好冕服和琉冠,坐上了步撵,往南京城外的孝陵而去。

    本来朱宏煜是挺嫌琉冠的珠子麻烦的,这玩意一个不好容易缠在一起。

    但是,毕竟他这是要去孝陵祭拜,戴翼善冠的话就显得不够庄重,还是得佩戴琉冠才行。

    御驾行出了皇城,在清晨的街道上,踏着满地的鞭炮红纸,向着南京城外的孝陵而去。

    骑兵打头,数不清的步兵簇拥着圣驾压阵。

    铁靴践踏大地,踩在石板路上,铿锵作响。

    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一眼望不到边,赤色的甲衣耀眼且夺目。

    在金色的朝阳的照耀下,显得庄严非常!

    不少的南京百姓早早的便自发的出现在了南京街头,簇拥着圣驾看热闹。

    随着圣驾缓缓行来,无数人跪倒在地,发出一声声山呼拜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圣驾缓缓行出了南京城,抵达了孝陵。

    而此时的孝陵早已被禁卫师接手,进行了布防和警戒工作。

    御驾在孝陵外停下,朱宏煜下了步撵。

    孝陵是老朱同志的坟头,他肯定是不能坐着步撵进去的,最后这一段,需要他亲自走路才行。

    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朱宏煜带头往孝陵内走去。

    走过神道,来到宝顶,朱宏煜命人摆开祭品,准备祭祀的工作。

    等准备工作都完成之后,朱宏煜大步走到一个蒲团前,跪了下来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便是上香祭拜。

    从身旁太监捧着的托盘里取出一卷黄绸布,展开诵读起了黄绸布上的祭文。

    “檄谕齐鲁河洛燕蓟秦晋之人曰: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未闻以夷狄居中国而制天下也。”

    祭文的开篇第一句,便是朱元章当年的讨元檄文的开篇。

    其中所蕴含的意义不可为不明显!

    “慨自满洲肆毒,混乱中国,而中国以六合之大,九州之众,一任其胡行,而恬不为怪,中国尚得为有人乎?妖胡虐焰燔苍穹,淫毒秽辰极,腥风播于四海,妖气惨于五胡,而中国之人,反低首下心,甘为臣仆,甚矣哉!中国之无人也!”

    第二段,是朱宏煜摘抄的太平天国东王杨秀清所颁布的奉天讨胡檄布四方谕。

    “夫春秋大九世之仇,小雅重宗邦之义,况以神明华胃,匍匐犬羊之下,盗憎主人,横逆交逼,此诚不可一朝居也……”

    第三段,朱宏煜摘抄自辛亥革命时期国民政府颁布的讨满檄文。

    “予本大明宗亲,因天下大乱,为众所推,居金陵形势之地,得长江天堑之险。西抵巴蜀,东连沧海,南控闽越,湖湘汉沔,皆入版图,奄及南方,尽为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