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白虎道祖(中)
作者:理过次发的左手空   四十九弦修士最新章节     
    俩妹妹也很懂事,很能干,还会给妈抹身子……

    “真不错!”

    自己经常和妹妹阿开和阿锅玩耍。

    以前,杜布自己曾做过一个梦。

    在梦里,妹妹阿开和阿锅一起伸手向自己要一个手环。

    那个手环看起来乌七八黑,很不好看啊!

    杜布自己则将手高高擎起,俩小妹跳起来也摸不着。

    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杜布觉得这玩意儿和自己有缘分,就想留给自己。

    就好像卢花那只野鸡,大家都想用它炖汤,但杜布却想用来作宠物。

    阿开和阿锅要不到那乌七八黑的手环,就哇哇哭。

    为了安顿她俩,杜布手里的糖葫芦给了她俩。

    拿到糖葫芦,她俩倒是马上忘记了刚才正要争抢什么玩意儿。

    其实,只要有机会带来礼物,爸会给家里每人都有单独一份,不会少了谁的。

    就像哥哥杜揭,爸爸就给他买了一把大刀。

    这把大刀很大,似乎比半山村的后山还要大。

    如果一刀砍下去,恐怕那后山要给砍成两半吧?

    真不知道爸爸怎么会有钱买一把这么大的大刀,将钱留给妈妈治病不是更好吗?

    ——

    梦境中,阿开有了花蝴蝶发夹。

    妹妹则有了自己的花裙子。

    妹妹阿开的“花蝴蝶”发夹竟然变成了一只真蝴蝶,后者还将阿开带得飞了起来。

    阿开吓得哇哇大哭,一家人在地上急得跳,杜布感觉自己也无能为力。

    然后,小妹妹阿锅竟然也被花裙子带飞到了空中。

    但她没有哭,反而眉开眼笑的。

    这个时候,外面似乎来了一些修士,要将阿开和阿锅带走。

    哥哥阿揭很厉害,那把大刀一刀一个,将那些能腾云驾雾的修士全部如同杀鸡一样给宰掉,这让杜布很是羡慕。

    “大哥还是大哥啊!”

    然后,这些修士过来抢大哥的的大刀。

    虽然大哥厉害,但这些修士人很多。

    最终大刀好像被他们抢走了。

    那些人真坏!

    但这些人也真厉害。

    他们能飞天遁地,能翻江倒海,能变沧海为桑田。

    他们似乎无所不能。

    真是乱七八糟,怎么会梦到修士呢?

    是不是自己做梦做错了?

    对了,做梦时会不会感觉到疼痛?

    做梦时感觉到疼痛,会不会醒来?

    要不要掐自己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会肚子又饿了?

    人会不会在做梦时饿死?

    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想了,真的是好饿,好象自己已好久没吃东西一样。

    我现在能吃得下一头猪!

    赶紧找吃的!

    ——

    深水潭,岸边。

    篝火熊熊燃烧,吃过了不知道多少条生鱼的杜布感觉如梦似幻。

    刚才他从深水潭中醒来,发现自己漂浮于“河面”——不,应当说是“冰面”上。

    这附近不知咋的,就下雪了。

    而杜布所在的那处深水潭的气温明显比别处要低,其他河面仍没结冰。

    冰面很薄,他很快挣扎开,四周扫视,河面上死了一大片鱼,看起来都是被自己砸死的。

    这些鱼儿各种各样的品种都有,甚至还有些虾子、河蟹和土鳖。

    这和梦中所见完全不一样。

    小白在岸边,朝着自己汪汪叫。

    自己躺在冰面上,这小狗也不知来救人。

    “真是一只自私的狗。”

    杜布暗暗吐槽。

    不过,幸好它没过来,否则就可能被淹死。

    杜布来到岸边,浑身湿淋淋上岸。

    河风吹来,本应冰冷刺骨,但自己却没什么感觉。

    内力在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中缓缓流动,如同这平缓的象鼻河水一样既雄浑又平静。

    杜布由此知道,自己已进入了先天大圆满,因为向身上所有的奇经八脉已全部打通。

    内力运转之下,浑身热气蒸腾,犹如浸泡在一个热水池中,不一会儿后浑身即清爽无比。

    当然,除了一身的鱼腥味。

    轻轻一试,自我感觉,觉得自己远非一牛之力,和九牛二虎之力似乎没什么差别。

    轻轻一跃,竟然高达三丈。

    后天九层的跳跃只能一丈高,进入即可达二丈,而三丈则是先天大圆满的重要标志。

    这次醒来浑身似乎没什么不适,也没如梦里那样有强烈的饥饿感。

    当时差不多快要饿死了,难道那真是幻境?

    想潜水下去,但转头看去,小白浑身有气无力。

    还是让他吃些东西再说吧。

    等待小白吃东西的时候,杜布举目四望,发现附近一片白雪皑皑。

    这附近竟然下雪了,真是奇哉怪也。

    再往左手看了看,杜布发现自己手中竟然有一个乌黑手环。

    它看起来乌七八黑,实在丑陋得很。

    杜布伸手去摸,却是什么也摸不到,就好像这乌黑手环似乎只是涂了一层墨水。

    既然涂了墨水,那它肯定能逐渐消融。

    杜布对此没太在意。

    ——

    小白已经吃饱,杜布尝试再次潜水下去。

    而深水潭里,再次潜入的杜布什么也没发现。

    哪里有什么蘑菇的影子?

    今日的稀奇事儿多。

    奇怪的蘑菇,奇怪的梦境,奇怪的天气,奇怪的手环。

    还有自己内力莫名其妙的竟然达到了大圆满。

    幸好,暂时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是坏事,那就少来,如果是好事,那就多来也无妨。

    但世上没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

    背后肯定有原因,只是自己还不知。

    纳闷中,杜布回到岸上,运转内力,将身子蒸发干净,然后抱着小白,带上包裹,向着摩托罗城而去。

    县城北门外,深夜的象鼻河边,那好些杨柳树的树下,竟然还有积雪。

    杜布见此,仍觉得如梦似幻。

    因为摩托罗县城虽然已近秋天,但天气仍属于酷热。

    而且,摩托罗本处于平原地带,何来七月飞雪?

    ——

    “九合峰”,孤悬岛中央,一片白雪皑皑。

    掌门大殿内,严远山掌门对这异象没有在意,准备打坐修炼。

    突然,玉简上传过来了董必明太上的传音。

    原来刚才董必明心有悸动,认为孤悬岛可能有异动。

    但这异动究竟是好是坏,他还说不清楚。

    于是,他想卜卦一次。

    这可能有风险,因此他和掌门通气。

    对此,严掌门觉得自己并非“专家”,这事儿还是请董必明坚持以身体为重。

    因为他老人家已经因为卜算而瞎掉一只左眼和瘫痪了左边身子。

    只要他老人家健康长寿,那就是为宗门作出了最大贡献。

    ——

    九合峰,顶峰的洞府。

    左边须发皆白、左脸皱纹满布的董必明正用那只未瞎的右眼打量着手中的卜卦。

    刚才他心悸不已,担心有大事发生,赶紧打卦。

    但打卦时他心惊肉跳,不知要不要继续下去。

    “宗门事业为重。”

    “要以天下为己任。”

    “要先天下之忧而忧。”

    看到掌门那模棱两可的回复,董必明咬了咬牙,然后将卦打了下去。

    一会儿后,他以神识透视卦象,大致摸准了方位。

    董必明转过头,朝向了赛罗皇朝和孤悬岛的西方。

    那儿正是摩托罗城的方向。

    而董必明仅余的右眼眶,鲜血正汩汩流下。

    ——

    “中途岛”,数亿里之遥。

    雨雪降落了好一会儿,飘洒在岛屿中央一座高达五十多米,气度极为恢宏的殿堂屋顶及其四周。

    殿堂内,一位身材显得并不高大的修士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五阶的灵袍。

    灵袍上绣着“危楼”二字。

    “危楼”就是他的道号。

    随着身子的逐渐挺直,【危楼】修士身高越来越高大,二米、三米、五米、十米……

    与此相伴,其身上的骨节如同闷雷一般在殿堂内回响,直到二十米才完全停止。

    身形一晃,“危楼”已飞跃到九霄之上,转头四望。

    ——

    朱南祖部星系,轸水尊部星座。

    “司一星”外,土司空官部星空。

    虚空中,空也金仙抱着白兔静立其中。

    空也神识一动,两块“空灵仙玉”出现,空也将其中一块服下。

    那小白兔从怀里轻轻跃下。

    还没落地,这小白兔就在半途将另一块“空灵仙玉”吞进了肚里。

    “呃!”

    小白兔咯吱了一声。

    咯吱声尚未落下,虚空附近星霞不断涌现,很快一人一兔周边的亿万里虚空填满。

    然后比山峦还要粗的巨大雷电在四处突兀出现,交织成网,嗞喇喇响个不停。

    空也金仙站直身子,张开双臂,双目看向附近即将及身的虚空闪电。

    那只小白兔也如同人一般站立,前肢呈现出一个“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姿态。

    很快,这些虚空闪电将一人一兔全部淹没。

    ——

    睁眼、闭眼。

    再然后,闭眼、睁眼。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眼睛一闭,不睁,那一辈子就过去了。”

    但这更多地是凡人世界的景象。

    在道祖的世界里,情形则截然不同。

    因为他一睁眼,你的爷爷生了,然后死了。

    你的爸爸生了,然后也死了。

    再然后,就轮到了你、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乃至你的从祖宗到孙子的十八代。

    通通都生了,也通通都死了。

    因为道祖的眼睛一睁,就会有二百年。

    而其眼睛一闭,则需要二十年。

    如果这对于仙人来讲,只是眨眼间。

    如果道祖醒着了,到处瞅瞅看看,那他很快就能看望诸天万界。

    因为他一个时辰会眨眼一千七百多次,这相当于三十九万年,而一天下来他就能看到三四百万年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