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提爱字
作者:江稚沈律言   怀孕后,渣老板每天都想拿掉我的崽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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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律言喜欢江稚的聪明,喜欢她偶尔露出的媚态。

    他望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笑容娇媚,便是虚情假意挤出来的笑,也比这里许多人要漂亮。

    “以后少惹她。”沈律言也没说别的,只说了这么一句。

    江稚心头似被一根绵针刺过,但她可以忽略这点刺痛,她逐渐敛起笑,似真似假开口说道:“我哪敢主动去招惹颜女士,是她非要来找我的麻烦。”

    沈律言漫不经心挑了下眉梢,“你不会躲吗?”

    江稚说:“她看我不顺眼要害我,我是怎么都躲不过的。”她亲昵挽着沈律言的胳膊,又笑了笑:“不如你去告诉颜女士,我和你只是表面夫妻,说不定颜女士就能大发慈悲放过我。”

    她说完好一会儿。

    男人都是沉默的。

    也许是不相信颜女士会那么幼稚、那么无聊的来为难她。

    也可能只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能因为江稚今天心情真的不算太好,在他面前说话也变得放肆,她也不知道是在给谁找不痛快,“如果颜女士今天不依不饶,沈先生您会帮我吗?”

    沈律言抬了下眉,“颜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稚说:“这不是怕江岁宁难过吗?”

    沈律言似笑非笑,勾起她的下巴:“你总是和岁宁较什么劲。”

    江稚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像个总是和江岁宁对比的小白莲。

    还有点怨妇。

    这样不好。

    她也不想让自己成为这种人。

    江稚不再笑了,默不作声。

    沈律言这个人很敏锐:“你有点怕江夫人?”

    江稚对颜瑶当然会有点害怕,颜瑶手段阴毒下作,绵里藏针,非常的令人觉得恶心,她抿了抿唇,不想承认:“还好。”

    沈律言闻言轻声笑了笑:“我以为你胆子很大。”

    江稚不知道沈律言为什么会有这种误解,她既不胆小也不算胆大,还算正常人。

    她轻声说:“我没有。”

    沈律言不太喜欢她躲开自己的目光,这可能是男人古怪的占有欲,总希望她看着自己,眼睛里只装得下自己。

    “怎么没有?”

    “哪里有?”

    两人的对话幼稚的像学生。

    沈律言好像想起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当初给我下药都不怕我弄死你,胆子怎么不大?”

    江稚没法对他解释那件事,其实她也不是没有解释过。

    不是她动得手脚,她当时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高高在上需要被仰望的存在。

    她连他身边都很难靠近。

    大学刚毕业,忙忙碌碌准备找工作。

    每天疲于奔命,忙得都没空想起他这个人。

    结婚之前,她就和沈律言说过,那杯酒和她没有关系。

    沈律言懒洋洋说信了,压根没把她这些话放在心里。

    确实,她好像永远都没有办法拿出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的确是她先闯入他的房间,脱了衣服在他的浴室里洗了澡。

    一切都巧合的不可思议。

    很难不让人怀疑。

    沈律言不相信她的话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江稚解释了几遍,他都是那副懒懒散散不怎么信的样子,久而久之江稚也就懒得再解释,随便他误会好了。

    沈律言对她的误会,也不差这一件了。

    哪怕她证明了她的清白,他对她的印象也不会有多好。

    人的偏见就像是座大山,根本无法撼动。

    江稚破罐破摔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也不是毫无长进。”

    沈律言听了她的话也没高兴到哪儿去,说的好像她当初是因为脑子不长进才去算计了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忍不住多用了几分力:“后悔爬我的床了?”

    江稚给不了他答案,说后悔不太对,说不后悔也不全然没有后悔。

    她抿紧唇瓣不作声的样子更叫人容易误会。

    沈律言啧了声:“我就这么让人失望?”

    江稚想了想:“没有。”

    如果只是不谈感情的合作伙伴。

    沈律言大概是能让人打八分的对象,出手阔绰,言而有信,长得又有几分姿色,可能只是平时上床应付他有些吃力,但是忍也不是忍不下来。

    沈律言好像还是不太高兴:“我看你的表情很失望。”

    江稚敷衍道:“您很大方,我很喜欢。”

    沈律言早就知道她只是图他的钱,真从她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滋味,怎么听都不是滋味。

    沈律言搂紧了她:“一般人还真的养不起江秘书。”

    江稚没什么感觉,反而又主动亲了亲他,“沈先生如果对我很满意,可以酌情涨点工资。”

    沈律言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因为她的亲吻就有特别的触动,过了片刻,他冷不丁发问:“你眼里只有钱?”

    江稚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他不是就希望她是这样一个人吗?

    但现在这种冷冰冰的质问语气,又是因为什么呢?

    江稚选择和沈律言签下这场契约婚姻。

    当然不只是为了钱。

    她自不量力肖想着这样一个人。

    但是她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让沈律言知道的那一刻。

    她和他的所有都彻底结束了。

    没有以后。

    “我缺钱呀。”江稚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沈先生不要生气,你如果想听我说我爱你,那我也是可以说的。”

    沈律言盯着她沉默了半晌。

    江稚迎着他的眼神,心跳如擂,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沈先生,你想听吗?”

    我爱你。

    她只敢借着开玩笑的语气。

    小心翼翼把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的真心话说给他听。

    几秒种后,沈律言吐出几个字:“不用了。”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好心帮她把碎发顺至耳后:“这些话,你还是说给别的男人去听吧。”

    沈律言说:“我和你之间,不提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