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我却是对你最坏的一个。
作者:不见岳   穿越火影:我是最强摆烂人!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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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水户杀了?

    “他难道不是跟岩隐的一万多忍者打了几天后,力竭而死的吗?”

    水户嗤笑一声靠着巨石坐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嘲弄,“哪里有一万这么多,也就几千人罢了,如果不是地势问题,如果不是云隐的忍者长期沙漠作战后,心理和身体条件不好,岩隐未必能讨到什么便宜。”

    大野木这个老东西果然阴得很。

    吃过云隐的亏,了解云隐忍者的实力的他,深知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并没有像原作中那样派了一万多的忍者,毕竟,如果出现万一,这实打实的一万人就真的蒸发了,这时候如果木叶来算上一次忍战的旧账,自己就会很被动。

    他一开始就不是完全信任自己跟水户,他想要的只有封印术而已。

    大野木或许一开始就没有抱着必杀三代雷影的心。

    象征性的打一打云隐的过境忍者,一来出一口上次被堵在家里打的恶气,二来,可以对水户有交代。

    云隐刚结束了半年之久的砂隐攻防战,必须要回去休整,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派人打岩隐。

    如此看来,这样的小打小闹是最合适的。

    他这是在敷衍水户,同时又做的无可挑剔。

    那次见面的时候说的就是合作,没人一定让他杀死三代雷影,他派出了一部分忍者伏击已经将自己该做的做了,这些足以让他对水户有交代。

    杀了三代雷影的话,岩隐和云隐真就结下了不共戴天的仇,连缓和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很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或者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总之,后面有等着的水户,确保了三代雷影的必死之局。

    水户杀了三代雷影,这个锅还是得岩隐来背。

    “哼,”神乐不自觉地冷笑出来。

    大野木的这些心机让她觉得有意思起来,果然,能够在位那么久,并且还能让其他大国忌惮,大野木果然是个有头脑的人,正是因为有这种人的存在才让事情更加有趣起来。

    这种兴奋,大概就是人对超出预设又勉强还能掌控的事情的一种本能反应。

    或者说,因为这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才让神乐有了一种游戏之感。

    平淡如水毫无起伏的游戏玩起来没有快感,需要波折和反转来增加趣味性。

    大野木的做法,让神乐体会到了这种趣味性的快感。

    一切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虽然很爽,但是对手太笨的话,就少了那种畅快感。

    神乐脸上不断变换的神色被水户尽收眼底,那种猎人遇到猎物的兴奋神色出现在总是天真无邪笑着的脸上,很违和。

    以神乐的聪明才智和能力,这样被勾起兴趣后,伴随着的往往是你来我往的博弈,国与国,村子与村子,这样的博弈背后是战争,是厮杀。

    在水户眼中,神乐其实更像她的女儿,或许是初见的时候她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缘故,又或许是她在自己面前的很多行为都像个小女孩的关系。

    这样的孩子脸上露出那种疯批反派才会有的神情,让人觉得不安。

    她不想看到神乐变成那种人,就一直天真无邪该多好?

    在这个忍界,天真无邪,这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愿望。

    身体重重地靠在光滑的巨石上,巨石表面被太阳晒的温温的,现在这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水户的后背上,很熨帖。

    秋天的山上,黄色和红色相间,黄色的草皮,红色的枫叶。

    木叶没有枫树,水户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枫叶,就跟自己的头发颜色一样。

    视线从远处山头的红枫上收回来,水户久久地注视着旁边的神乐,看了一会儿后,她轻声问道。

    “神乐,你杀过人吗?”

    神乐还没从对大野木的后续行动猜想中回过神来,听到水户忽然这样问自己,顿时猜不透她究竟想表达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杀了三代雷影所以感到后怕了?

    不对吧,她可是跟着柱间上过战场的人,会因为杀掉一个仇人而不自在,来自己这里寻找安慰和认同感吗?

    神乐猜不透水户问这个问题的心思,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她。

    “杀过,两个人。”

    神乐的回答明显让水户一愣,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怔忡过后,她又问:“那你是亲眼看着他们死的吗?”

    这个要怎么说呢?

    “嗯……不是。”

    神乐杀的第一个人是银角,与其说是单方面的一个人杀另一个人会很不严谨,那算是同归于尽,她和银角都被炸成了飞灰,彼此看不到,不算是亲眼看着他死的。

    神乐杀的第二个人则是当初秽土转生时候的那个祭品,是个重刑犯。

    秽土转生之后,他从自己的外貌变成了泉奈的外貌,这种转变是很生动的,一个活蹦乱跳的泉奈代替他出现在自己眼前,那种杀人的感觉就更淡了。

    把这些说给水户听,水户也只是从头到尾淡淡的笑着。

    神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怯怯的去看水户,问她:“姐姐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

    水户盯着神乐的脸,这种神情的神乐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有些不安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深吸一口气,闻到的是干草的香气。

    水户说:“第一次之所以被看得很重要,是因为这是一个从无到有的事件。”

    “……”

    “就像是戒律中必须吃素的僧人所吃下的第一口肉,吃一口和吃一万口,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

    “我喜欢的神乐是那个天真不知愁滋味的小女孩,善良勇敢内心强大,但是不要对那些事情感兴趣,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她都这样说了,神乐怎么会不明白。

    “我又不是一个在籍的忍者,我对那些事情没兴趣,也不会再吃一口‘肉’,以后……或许也没有需要我动手的机会。”

    “其实我没有立场对你要求什么,非要说的话,大概我总是把你看做绘梨的关系吧。”

    绘梨啊,那个只出现在水户偶尔提起的回忆里的女孩子,她和柱间的小女儿,一个嫁去了其他国家的女孩。

    水户将对女儿的感情一部分转嫁到了神乐的身上,才总想着她可以天真无邪的活下去。

    对她来说,水户这是一种典型的父母心态,孩子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好,永远天真,永远善良,罪恶和黑暗永远蒙在厚厚的帆布下面,孩子最好一辈子都不用触碰到。

    虽然呈现方式不一样,这跟神乐现实中的父母也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心还是被触动到了,酸酸的,又觉得温暖。

    耳中传来水户自嘲的轻笑,笑着笑着,她停了下来,睨着神乐道:“其实我是很矛盾的,一方面想要维护着你的天真,可另一方面……”

    神乐:???

    笑容从水户的嘴角隐去,她盯着神乐的面容有点奇怪,凝重的有些过头了。

    她说:“刚才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很好?”

    “呃,对。”

    “但是,我却是对你最坏的那一个。”说着,水户的目光径直穿过神乐看向她的背后,那里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

    神乐猛地转过头去,不由地目瞪口呆起来。

    “扉间……还有柱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