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最后一手
作者:二子从周   重生之乘风而起最新章节     
    重生之乘风而起正文卷第八百一十四章最后一手这个名字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太过于陌生,一时间场内竟然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等待着下文。

    “方相氏是古代广为流传的官职,也是中国古代的最早的傩祭之神。”

    “其起源据说是来自嫫母,所谓‘方相氏,上古嫫母之后。黄帝巡行天下,其妻亡于道。黄帝令嫫母监护,立为方相氏。”

    “嫫母为黄帝的次妃,容貌极为丑陋,头顶凸起,獠牙外露。汉王子渊《四子讲德论》中云:‘嫫母倭傀,善誉者不能掩其丑’。”

    “《史记》解释‘方相氏’,便是‘畏怕之貌’的意思。”

    “这段的意思是说,黄帝巡行天下时,元妃嫘祖病逝。黄帝便命令嫫母负责祭祀,监护灵柩,并且授予‘方相氏’的官位,利用她的相貌来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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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后继承这个职位的人,都叫做方相氏。”

    “从此后的各个朝代,方相氏都为官设,在宫廷傩祭之中成为重要的角色。”

    “傩仪滥觞于史前,盛行于商周。周代的傩仪,是为了四季驱邪逐疫。”

    “周人认为自然的运转与人事的吉凶息息相通。四季转换,寒暑变异,瘟疫流行,鬼魂乘势作祟,所以必须适时行傩以逐邪恶。傩仪中的主神,就是方相氏。”

    “因此到了周代,方相氏已经变成了‘驱鬼之神’,人们会凋刻它的形象,随身佩戴,用来辟邪。”

    “《周礼·夏官·方相氏》有记载: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隶隶而时傩,以索室驱疫。先柩及墓,入圹。以戈击四隅。敺方良。”

    “这里说的是方相氏的形状:来自上古熊图腾的有熊氏族,蒙着熊皮,形象凶恶,有四个眼睛,行傩仪的时候要拿着戈盾,去搜索房间,驱赶恶鬼。”

    “方良就是罔象,古代传说中一种吃尸体脑髓的恶鬼,因此在下葬之前,也要先派方相进入墓室,用戈击打四角,将罔象赶走。”

    “这个形象演化到了后来,就成了一项古代风俗,每年除夕日,要有人扮演方相,带领甲作、巯胃、雄伯、腾简、揽诸、伯奇、强梁、祖明、委随、错断等十二鬼将,在皇宫中举行大型的驱逐瘟疫和鬼怪的仪式,名曰‘大傩’。”

    “现在小年清扫庭室的习俗,以及许多乡间和少数民族流行的‘傩舞’,都是这种仪式的流传。”

    “而方相氏的形象,也在傩面和古代玉挂件上保留了下来,基本都是双角魌头,四目,面容丑恶,嘴带獠牙,人身熊足的形象。”

    “这件小玉人除了以上特征都具备以外,还头大身小,如同带着一个头套,身形也不是单跪,而是做奔走驱赶之状,身后那个尾巴形象的弯钩,其实是其佩戴的‘戈’。”

    “天地穿孔,红褐色玉沁,包浆厚重,刀工流畅。综合鉴研,应该一件春秋时期方相氏玉凋精品。”

    果然,给周至如此一说,之前看上去不伦不类的小玉人,作为明代工艺固然粗糙,但是作为春秋工艺,竟然就变成了一件粗犷高古,然而韵味十足的小凋件。

    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为啥老子之前没觉得这玩意儿有什么值钱的地方,现在咋成了一看就知道买不起的样子?!

    就连之前看着污糟糟的暗红玉沁,现在都给小玉人染上了一层雄壮豪迈,似乎才和厉鬼血战了一场。

    黄应豪都傻了:“所以……所以之前的鉴定……完全错了?”

    “也不算完全错吧?”周至抠了抠下巴:“春秋时期的工艺,和明代草原上森林里的少数民族工艺也有些类似;而且傩仪这种风俗,其实也的确就是古代的巫术,方相氏作为驱鬼之神,其扮演者必然具备巫师的身份,这些推断都是正确的。”

    “黄伯能够在不认识这东西的情况下推断个八九不离十,也很厉害了。”

    黄应豪摇头苦笑:“幸好老头我已经退休了,将来这行当啊,看你们的了……”

    周至笑着跟黄应豪拱手:“黄伯伯不以为我占了你的便宜就好。”

    黄应豪赶紧摆手:“咱们都是老人,规矩自然明白,这个怎么能说你占便宜?老夫感谢你鉴定出铜鎏金观音像里藏着舍利都来不及。”

    “也是我湖涂,嫌弃侄女开出的鉴定费太贵,认为自己的眼力也大差不差,没有将东西都送给你们鉴定!”

    两人客套一番后各自坐下,林婉秋这才继续说道:“现在,大家对于周先生的赚钱能力,应该没有疑问了吧?”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这尼玛还用问?两千港币入手一个脏不拉几的明代小玉人,转身就变成了春秋时期方相氏玉凋。

    玉器当中最贵的是人物,其后是礼器,其后是动物如龙凤虎鹿等形象,其后是梳篦钗环等装饰。

    然后就是越古老越值钱,玉质和工艺反倒在其次。

    这方相玉凋兼具人物、礼器、随身器物几样功能,玉质相当不错,沁色由之前的不可信变成了现在的真正高古,年代跨度一下子推到了春秋……

    这下不给个上两三百万港币,拿不走了!

    这时候侯钟晋和坂本五郎也都回来了,林婉秋问道:“侯先生,安先生怎么说?”

    侯钟晋耸了耸肩膀:“安先生不同意我继续竞价,接下来就看安宅先生和小周先生的了。”

    林婉秋笑道:“安宅先生,周先生,那我们继续?”

    周至举手:“刚才安宅先生怀疑我的赚钱能力,现在这个春秋方相氏玉凋的价值,拍卖个两百五十万港币不算多吧?”

    杨永德是玉器收藏大家,闻言立刻说道:“如果周贤侄愿意以这个价格出手的话,我可以收。”

    周至都乐了:“杨公太客气了,我就是打个比方,没有出手的意思。”

    “我是想说,也不用多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就把这赚来的两百五十万港币再加一手,两千八百五十万港币!”

    这一刻安宅英一心里五味杂陈,但是现在不是拼什么意气的时候,刚刚坂本回来的几句话,重新给了他一些底气。

    深吸了一口气,安宅说道:“小周先生,如果您觉得我之前那些问题对你有所冒犯的话,我对你表示万分的歉意。”

    周至也笑道:“安宅先生言重了,你的问题估计也是与会大多数嘉宾的疑惑,说开了其实更好。”

    安宅又向周至鞠了一躬:“刚刚小周先生说把这赚来的两百五十万港币,再加一手,意思就是最后一次加价?”

    靠!周至心里顿时有些懊悔,他没想到连抬五阶都没有吓到安宅,反而给安宅将了一军!

    果然是天狂有雨,人狂有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