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鬼都城的余孽(求订阅)
作者:温酒煮白薯   当朝画魂师最新章节     
    是非真假,岂是一眼能断。

    别看丁长生自离开京城之后一路上没有同徐仲山有过半点交集,可背地里哪里能躲得开这位西凉世子的眼线。

    龙虎山清静无为那可是出了名的,能以铸剑大会相邀已是给足了丁长生面子。

    至于丁长生他来不来,龙虎山也不强求。

    可徐仲山却不同,他一眼断定了丁长生便是他一直寻找的左膀右臂,几经考验让其对心中萌生的这个念头愈发肯定。

    无论是心性,城府,修为实力,放眼整个京城亦或者是西凉无人能出丁长生左右。

    所以比其龙虎山,他西凉世子多了份不择手段。

    二人剑锤相交,一瞬间爆发开的气劲差点掀翻了屋顶。

    那些倒悬在屋内的西凉刀,也是因此散落一地。

    可却没有一柄碎裂,这着实令人佩服眼前打铁匠的手艺。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这铁匠手中的巴掌铁锤居然能硬撼神锋妖剑的锋芒。

    “看来西凉城果真是卧虎藏龙啊,在下算是见识了...”

    丁长生收剑离开,一旁面色煞白的柳荷见状也是赶紧快步跟上。

    铁匠的眸子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待丁长生离开之后他也默默的收拾其散落一地的西凉刀。

    继续开始重复的打铁动作,一锤一锤接一锤。

    丁长生在西凉城转了一大圈,也是终于再次回到了徐仲山安排的别院。

    “好了,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有什么想要给世子说的便快去说...”

    “时候不早了,我得好好睡上一觉了...”

    “既然如此,那奴婢这就告退...”

    柳荷迈着别扭的小碎步缓缓离开了别院,丁长生看在眼里不由笑道。

    “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回到屋子,紧闭上屋门。

    来不及坐下的丁长生面色一变,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力道之大,竟是将眼前墙壁直接贯穿。

    勉强服下一颗丹药,这才化解了积压在肺腑间的淤血。

    他的修为根本就没有恢复,先前不过是仗着一腔血勇做戏给徐仲山看的。

    这是一步险之又险的险棋,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徐仲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还不得而知,如此在看见那侍女柳荷的瞬间他也决心要将这出空城计唱到底。

    欲盖弥彰,扑朔迷离。

    丁长生的这出空城计也着实起到了奇效

    原本徐仲山想要以其能恢复丁长生的修为而做要挟,让其为西凉“抛头颅洒热血”。

    想要以此手段来驯服丁长生这匹桀骜不驯徐爱自由的烈马

    但没想到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修为竟是好端端的失而复得了

    光是那电光火石的一剑便足以佐证徐仲山的推断

    可不知怎么的,这位西凉世子的心中始终泛着古怪,就好像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咽咽不下去,吐吐不出来。

    再一次被丁长生破局的徐仲山,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而此刻擦干嘴角溢血的丁长生早已凝神定气,抓紧一切时间参悟这来之不易的第五幅鬼图。

    这从上到下看似透着不凡英气的鬼图,没想到一开始便给了丁长生一个下马威。

    画魂笔在手,天下我都有。

    再度提起画魂笔的丁长生,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离京一段时间,经历了不一样的红尘之后,丁长生的道心早已有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只是这样的改变不可捉摸,同实在的修为提升一比却又显得微不足道。

    意识落在第五幅鬼图之上,一道道玄妙之感从那画中透了出来。

    只是不等丁长生参悟消化其中玄机,突如其来的喊杀声竟是宛若实质直朝其识海滚滚而来。

    “杀!!”

    只听得一声闷哼,丁长生的意识就这样被生生赶了出来。

    一股殷红婉转的血蛇也是从其鼻息间滚滚而出

    呼...呼

    “这下是碰上硬茬子了...”

    有之前四幅鬼图参悟的经验,丁长生自然清楚当下局面。

    可丁长生骨子里的狠劲又如何能让他轻言放弃

    入夜十分,白灯初上。

    西凉城里四下皆惊,唯有那低沉的号角声好似在提醒着人们今夜的不寻常。

    引魂归乡,入土为安。

    暮年老卒,燃尽余火。

    呼啸着的北风吹的人脊背发寒,一句句连夜赶制的棺材里是一具具西凉将士们的英魂。

    而此刻,那个甲胄齐备的老卒仿佛焕发了年轻时的风采。

    “迎!魂!”

    刹那间,纸钱如雨点般落下,众位百姓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此刻一身缟素的徐仲山目光凝练如聚,而其身旁如约而至的丁长生也是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这场面,可是能同当日京城内的万灯大节有的一比。

    “先行谢过丁兄能赏脸给我西凉一个薄面...”

    “世子殿下这是哪里话,若非是有西凉在只怕整个北朝早已被漠北各方踏平...”

    “况且,世子殿下能忍痛割爱将鬼玺让给在下,我能尽这份心力也实属应该...”

    两人皆是心思玲珑聪明绝顶的人,互相试探也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出招。

    伴随着一阵阵鬼哭神嚎的叫喊,引魂归乡的重头戏也终于来了。

    “丁兄,剩下便看你表现了...”

    此刻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丁长生的身上,而此刻手托鬼玺的他感受着其中一股股异样的波动,似乎也推动着一场风波的降临。

    人群里,那个木讷的扎彩匠在鬼玺出现的瞬间,其无神的眸子便有了神采。

    透出来的光仿佛要将丁长生生吞活剥!

    然而不约而同的是,在鬼玺现世的瞬间那隐匿在西凉城中蠢蠢欲动的人影也是纷纷露头。

    一双双眸子皆是落在那鬼玺之上,而在这些人身上竟是有一个同样的伤疤。

    弯弯扭扭,模模糊糊。

    那若是盯着那伤疤一直看,竟是能从其中窥得一座矗立在海面上的孤岛。

    而这座孤岛,也正是养蛊老者口中曾言覆灭在北朝天下手底下的鬼都城。

    谁都不会想到,当年覆灭在战火之中的鬼都城竟是还能留下一些苟延残喘的余孽。

    他们费尽心血的苟活到现在,为的就是丁长生手中所托之鬼玺。

    此物对于他们来说,可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那一道道凶厉的目光,也好似要将丁长生生吞活剥!

    。